共 7 篇与「刑事强制措施」相关的法律实务文章。
新《律师法》明确"国家推进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",这是本次修改中与普通人关系最密切的一项。家人被刑事拘留,什么时候能请律师?请不起律师怎么办?律师能不能见到人、看到卷?本文是"新《律师法》五十问"系列第四篇,结合《律师法》《刑事诉讼法》《法律援助法》,讲清刑事辩护全覆盖和律师执业权利保障。
秦振斌 · 律师
人进了看守所,家属最盼的是早日出来。本文是"看守所50问"系列的最后一篇,围绕取保候审的条件和申请、保证方式、羁押必要性审查、认罪认罚对羁押的影响、释放的几种情形、国家赔偿以及特殊人群的保护等10个问题,讲清楚"出路"在哪里,并给家属几条实在的建议。
吴志强 · 律师
家属见不到人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人在里面过得怎么样:吃得饱吗?生病了有人管吗?会不会被打?本文是"看守所50问"系列第四篇,围绕在押人员的生活保障、医疗、械具使用、讯问规范、非法证据排除、监规处罚和控告渠道等10个问题,说明法律为在押人员划定了哪些底线。
"人进去了,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?"这是家属反复追问的问题。本文是"看守所50问"系列第三篇,按照侦查、审查起诉、一审、二审的顺序,逐段梳理羁押期限、延长条件和重新计算的情形,并说明超期羁押如何救济、羁押期间如何折抵刑期、判决后什么时候离开看守所。
人进了看守所,家属最想做的就是见上一面。可现实是,案件判决之前家属往往见不到人,能见到人的通常只有律师。本文是"看守所50问"系列第二篇,围绕家属会见、通信、送钱送物、律师会见时限、会见许可、法律援助等10个问题,说明法律怎么规定、实践中怎么操作。
家人突然被警方带走,最先冒出来的问题往往是:人在哪?多久会通知家属?会关多久?本文是"看守所50问"系列第一篇,围绕看守所的性质、家属通知、送押时限、收押手续、分押规定和刑事拘留期限等10个问题,结合《刑事诉讼法》和《看守所条例》逐一说明。
威廉·戈尔丁写过一本书,叫《蝇王》。一群孩子流落到一座荒岛上,没有大人,没有规则。一开始他们还想着选举、分工、维持秩序,可没过多久,一部分孩子变成了猎手,另一部分孩子,变成了猎物。 戈尔丁想说的,大概是:恶不需要成年人来教,它本来就在那里,只是缺一个释放的环境。 这本书我读了很多年,每次想起最近关于未成年人犯罪的新闻,都会重新想到那座荒岛。 <span class="yg-bg-orange-soft">假设张三,14岁,初二学生。他和几个同学长期欺负班里一个性格内向的男生——抢他的钱、逼他下跪、拍视频发到班级群里"娱乐"。 被欺负的男生家长发现后报了警。警察找到张三,做了笔录,把他和家长都叫去谈话,最后<span class="yg-text-orange yg-fw-bold">批评教育,责令家长严加管教</span>,事情就这样结束了。 三个月后,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。还是同一群人,还是同一个男生。</span> 这一次,会不一样吗? 很多人有一个根深蒂固的印象:未成年人犯法,反正不用负责,最多"批评教育",跟"没事"差不多。 这其实是个误解。法律对未成年人的责任,从来不是"全有或全无"的开关,而是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一套分层的尺子</span>——刑事责任年龄是一道线,治安处罚能不能"执行"是另一道线,监护人要承担什么责任,又是第三道线。 这次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,调整的正是中间那道线。 <span class="yg-bg-slate-soft">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 yg-fw-bold">新规要点</span>: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,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一年内两次以上</span>违反治安管理的,依法执行行政拘留;初次违反但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情节严重、影响恶劣</span>的,也可以执行拘留。</span> 注意,这里说的是"执行",不是"新增"处罚种类。行政拘留这个处罚,过去就可以"决定",只是对未成年人通常"不予执行"。这次的变化,是把"不予执行"这道门缝,收得更紧了一点——它针对的,正是张三这种"批评教育之后又来一次"的情况。 <span class="yg-bg-purple-soft">但我想问一个更难的问题:张三的恶,有多少是他自己选的? 他14岁,他的认知、他的是非观,很大程度上是家庭给的、学校给的、他每天刷的那些短视频给的。如果这些环境本身就在告诉他"欺负弱者很好玩""法律管不到我",那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,到底是谁的"作品"? 我完全理解公众的愤怒——一个被霸凌到下跪拍视频的孩子,他的恐惧和屈辱是真实的,不会因为"对方也是孩子"就减轻一分。把这种愤怒简单地翻译成"严惩",看起来是在回应受害者,但我担心的是,如果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出口,都收窄成"怎么惩罚这一个孩子",那些本该被追问的家庭、学校、平台,反而可能松一口气——他们会觉得,法律已经"处理"了,自己不需要再多做什么。 法律往拘留所的门,开了一条缝。但那条缝,从来不是用来填补"前面那些本该出现却没有出现的人"留下的空。</span> 《蝇王》的结尾,海军军官登岛,孩子们瞬间又变回了"普通的孩子"——哭着、害怕着,像所有他们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样子。 戈尔丁没有告诉我们,这些孩子回到文明社会之后,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。 法律可以决定要不要把一个14岁的孩子送进拘留所。但它决定不了的是——那个被欺负到下跪的男孩,和那个欺负人的张三,十年后,会不会变成同一种大人。 这才是真正该让我们不安的问题。
唐学智 · 律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