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 60 篇与「刑事辩护」相关的法律实务文章(第 5 / 5 页)。
缅北电诈专项行动把数万人押解回国,检察机关批捕、起诉的数字都是以万计。舆论普遍一个态度:严惩。这没有错。但在"严惩"这两个字底下,站着的并不是同一种人——有金主和骨干,也有被骗过去、被控制、想跑跑不掉的年轻人。把他们当成一团来处理,既不合乎事实,也不合乎法律。这篇文章讲的是:在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里,刑事辩护到底还有没有、有什么价值。
瀛桂 · 合规组
2026年1月1日起施行的新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,第一次把正当防卫写进了这部管着我们日常街头冲突的法律。过去被人打了还手,常常被认定为"互殴",双方各罚一顿——这个让很多人憋屈的做法,现在有了改变的法律依据。但一句"法不能向不法让步"落到派出所的处理桌上,到底怎么算防卫、怎么算互殴,边界仍然要靠人去把握。这篇文章讲清楚:新规改了什么,以及被打的那一刻,你该知道什么。
李小娅 · 律师
一个人在缅北因电信网络诈骗落网,例行采集的DNA进了库,却比中了二十年前另一座城市里一桩身中数十刀的命案。这样的案子,2026年不止一起。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拍手称快,也有人会问:过去这么多年了,法律还追得了吗?这篇文章想讲清楚一件事——命案为什么很难"过期",以及在科技侦查把时间差抹平的今天,我们该如何理解那句"法网恢恢"。
瀛桂 · 刑事组
威廉·戈尔丁写过一本书,叫《蝇王》。一群孩子流落到一座荒岛上,没有大人,没有规则。一开始他们还想着选举、分工、维持秩序,可没过多久,一部分孩子变成了猎手,另一部分孩子,变成了猎物。 戈尔丁想说的,大概是:恶不需要成年人来教,它本来就在那里,只是缺一个释放的环境。 这本书我读了很多年,每次想起最近关于未成年人犯罪的新闻,都会重新想到那座荒岛。 <span class="yg-bg-orange-soft">假设张三,14岁,初二学生。他和几个同学长期欺负班里一个性格内向的男生——抢他的钱、逼他下跪、拍视频发到班级群里"娱乐"。 被欺负的男生家长发现后报了警。警察找到张三,做了笔录,把他和家长都叫去谈话,最后<span class="yg-text-orange yg-fw-bold">批评教育,责令家长严加管教</span>,事情就这样结束了。 三个月后,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。还是同一群人,还是同一个男生。</span> 这一次,会不一样吗? 很多人有一个根深蒂固的印象:未成年人犯法,反正不用负责,最多"批评教育",跟"没事"差不多。 这其实是个误解。法律对未成年人的责任,从来不是"全有或全无"的开关,而是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一套分层的尺子</span>——刑事责任年龄是一道线,治安处罚能不能"执行"是另一道线,监护人要承担什么责任,又是第三道线。 这次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,调整的正是中间那道线。 <span class="yg-bg-slate-soft">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 yg-fw-bold">新规要点</span>: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,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一年内两次以上</span>违反治安管理的,依法执行行政拘留;初次违反但<span class="yg-text-info-deep yg-fw-bold">情节严重、影响恶劣</span>的,也可以执行拘留。</span> 注意,这里说的是"执行",不是"新增"处罚种类。行政拘留这个处罚,过去就可以"决定",只是对未成年人通常"不予执行"。这次的变化,是把"不予执行"这道门缝,收得更紧了一点——它针对的,正是张三这种"批评教育之后又来一次"的情况。 <span class="yg-bg-purple-soft">但我想问一个更难的问题:张三的恶,有多少是他自己选的? 他14岁,他的认知、他的是非观,很大程度上是家庭给的、学校给的、他每天刷的那些短视频给的。如果这些环境本身就在告诉他"欺负弱者很好玩""法律管不到我",那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,到底是谁的"作品"? 我完全理解公众的愤怒——一个被霸凌到下跪拍视频的孩子,他的恐惧和屈辱是真实的,不会因为"对方也是孩子"就减轻一分。把这种愤怒简单地翻译成"严惩",看起来是在回应受害者,但我担心的是,如果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出口,都收窄成"怎么惩罚这一个孩子",那些本该被追问的家庭、学校、平台,反而可能松一口气——他们会觉得,法律已经"处理"了,自己不需要再多做什么。 法律往拘留所的门,开了一条缝。但那条缝,从来不是用来填补"前面那些本该出现却没有出现的人"留下的空。</span> 《蝇王》的结尾,海军军官登岛,孩子们瞬间又变回了"普通的孩子"——哭着、害怕着,像所有他们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样子。 戈尔丁没有告诉我们,这些孩子回到文明社会之后,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。 法律可以决定要不要把一个14岁的孩子送进拘留所。但它决定不了的是——那个被欺负到下跪的男孩,和那个欺负人的张三,十年后,会不会变成同一种大人。 这才是真正该让我们不安的问题。
唐学智 · 律师
家人突然被带走,很多人听到的第一句建议是“赶紧认罪认罚,能轻判”。这话不全错,也不全对。认罪认罚不是一句话的表态,它关系到您的家人承认了什么、放弃了什么、还能争取什么。这篇文章写给被告人家属,讲清楚这项制度的真实逻辑、它的好处到底在哪里、哪些情况下认了也未必从宽,以及作为家属,您最该做的和最不该做的分别是什么。
桂林地处桂北喀斯特生态屏障,拥有漓江、猫儿山、会仙喀斯特湿地、花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等关键生态单元,生物多样性富集,也是东亚—澳大利西亚候鸟迁徙通道上的重要节点。近年来,在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战略下,桂林建立了全国较早的市县乡村四级公安生态环境保护执法体系,检察机关推行“林长+检察长”协作机制,野生动物保护从“林业管理问题”日益转化为刑事打击、民事公益诉讼与行政监管并重的综合治理议题。本报告研究桂林地区野生动物及野生植物保护的法律规范、执法司法实践与典型案例规律,供律师办案、合规培训及普法警示使用。
一个被取保候审回来的当事人坐在我对面,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:“我在公安那儿说岔了,本想着到检察院再改过来,结果反而把自己绕进去了。”很多人以为笔录就是把话记下来,反正都是说话,先说错了后面补就行。但公安的笔录和检察院的提审,目的不同、问法不同,分量也不同。这篇文章讲的是:这两道笔录各自在查什么,以及当你前后说得不一样时,会发生什么。
2026年,桂林公安机关围绕"最具安全感世界级旅游城市"建设目标,部署扫黑除恶、电信网络诈骗全链条打击、漓江生态保护、旅游市场整治等五大专项行动,执法力度明显加强,考核指标量化具体。本文结合本地执法实践,梳理当前刑事执法重点与核心罪名量刑区间,供桂林本地企业、经营主体及市民参考,防范刑事法律风险。
赌徒、套路贷
行贿罪辩护中最常被主张、也最常被悄然否决的辩点,是自首。我们梳理了43份行贿罪判决书,发现辩方提出自首的21件案件中,有11件被法院降格认定为坦白,降格率过半。本文从这11份判决书的说理段落出发,还原法院收紧自首认定的五种典型逻辑,并为辩护人提出一套可以从第一次讯问就开始准备的前置动作。